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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雪韵

  我爱你

  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

  漫山遍野

  ……

  秋雨霏霏的南国,一曲《我爱你,塞北的雪》在九月菊花的馨香中弥漫,飘进我的心里,心湖顿然漾起一丝丝柔软的涟漪。从此再也抑制不住对北国漫天飞雪的想往,毅然踏上了驰往北国的列车。

  室内,温暖如春,却浑然不觉一场冬的花事在窗外宁静的夜空中已酝酿成洁白的花朵。第二天清晨打开门扉的那一瞬,一股寒气将我击退,而一片美景又将我拉回,坦荡如砥的秦晋高原,已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此时此景,你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与壮丽,你不得不高声朗咏岑参那绝妙的诗句: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千树万树的梨花,是北国梦的精灵么?不然,它怎么一夜竞放花千树,那么悄然促然,那么出人意料!

  雪在继续飘落,落在长安马嵬坡、黄河风陵渡,落在乾陵黄土塬下、边关烽火台上,覆盖着平遥老宅、大寨梯田、草原敖包、黄土窑洞,覆盖着三边三秦三晋、雁门关、山海关、嘉峪关,还有渭河、黄河、塔里木河,天山、昆仑山、祁连山、喜玛拉雅山,大雪满弓刀,燕山雪花大如席,雪落黄河静无声,飞雪连天射白鹿――这是北国的雪啊,大雪染白了蔡文姬的斗篷、穆桂英的战袍、苏武的额发、成吉思汗的墓草。

  在大雪纷飞中,我仿佛见那个“更喜岷山千里雪”的诗人,“腾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的三军统帅,“已是悬崖百丈冰,犹如花枝俏”的领袖,踩着平平仄仄的枪声,从容踏歌而来。

  须晴日,

  看红装素裹,

  分外妖娆。

  那浓重的湘音,似乎仍在秦晋大地的上空盘旋、回荡,从1936年那个大雪覆三秦的冬日算到今天,已是整整一个花甲绕过,人已去,情不绝,诗魂长在,雪韵犹存。

  “堆雪人喽!堆雪人喽!”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稚嫩的声音将我悠远的思绪扯回。两个小孩大约六七岁,各戴着一顶鲜红的绒线帽,男孩上身着一件酱红的皮衣,女孩上身着一件嫩黄的羽绒服,手拉着手,欢快地向塬上跑去,将整个雪塬装点得生机勃勃。我忽然就联想到了昨天刚背的一首诗,不觉低吟起来:

  在这个有雪的冬天,

  让我们所有人体会,

  有温暖的灯光,

  有温馨的钟声……

  让孩子们堆个雪人吧!

  让孩子们握着雪球

  让孩子们的喊声,天真的笑声,

  奔跑在雪地上,

  弥散在天地间……

  这雪中再没有金戈铁马,烽火硝烟;再没有血雨腥风,虎狼遍地。在这片祥和的土地上,隐隐响起那熟悉的旋律: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漫天遍野

  你的舞姿是那样的轻盈

  你的心地是那样的纯洁

  你是春雨的亲姐妹哟

  你是春天派出的使节

  哦,北国雪韵,将润我终生。

  ――发表于《学习周报.人文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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