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我们一直在努力

当仁自古有不让,言讫屡颔天子颐。翻译注释赏析创作背景

关注微信公众号:珍爱红楼梦

当仁自古有不让,言讫屡颔天子颐。

出自 [ 唐代 ] 李商隐 的《韩碑》

元和天子神武姿,彼何人哉轩与羲。

元和天子禀赋神武英姿,可比古来的轩辕、伏羲。
元和:唐宪宗年号。轩、
羲:轩辕、伏羲氏,代表三皇五帝。

誓将上雪列圣耻,坐法宫中朝四夷。

他立誓要洗雪历代圣王的耻辱,坐镇皇宫接受四夷的贡礼。
列圣:前几位皇帝。
法宫:君王主事的正殿。
四夷:泛指四方边地。

淮西有贼五十载,封狼生貙貙生罴。

淮西逆贼为祸五十年,割据一方世代绵延。
淮西有贼:指盘踞蔡州的藩镇势力。
封狼:大狼。貙、
罴:野兽,喻指叛将。

不据山河据平地,长戈利矛日可麾。

自恃强大,不去占山河却来割据平地;梦想挥戈退日,胆敢反叛作乱。
日可麾:用鲁阳公与韩人相争援戈挥日的典故。此喻反叛作乱。麾通“挥”。

帝得圣相相曰度,贼斫不死神扶持。

圣君得到贤相名叫裴度,逆贼暗杀未成,自有神灵卫护。
度:裴度。

腰悬相印作都统,阴风惨澹天王旗。

他腰悬相印,统兵上战场,天子的军旗在寒风中飘扬。
都统:招讨藩镇的军事统帅。
天王旗:皇帝仪仗的旗帜。

愬武古通作牙爪,仪曹外郎载笔随。

得力的将官有、武、古、通,仪曹外郎任书记随军出征。
愬武古通:愬,李愬;武,韩公武;古,李道古;通,李文通,四人皆裴度手下大将。
仪曹外郎:礼部员外郎李宗闵。

行军司马智且勇,十四万众犹虎貔。

还有那智勇双全的行军司马韩愈,十四万大军,龙腾虎跃陷阵冲锋。
行军司马:指韩愈。
虎貔:猛兽。喻勇猛善战。

入蔡缚贼献太庙,功无与让恩不訾。

攻下了蔡州,擒住叛贼献俘太庙,功业盖世皇上加恩无限。
蔡:蔡州。
贼:指叛将吴元济。
无与让:即无人可及。
不訾:即“不赀”,不可估量。

帝曰汝度功第一,汝从事愈宜为辞。

天子宣布裴度功劳第一,命令韩愈撰写赞辞。
从事:州郡官自举的僚属。
愈:韩愈。
为辞:指撰《平淮西碑》。

愈拜稽首蹈且舞,金石刻画臣能为。

韩愈在朝堂拜舞行礼接受诏命说歌功的文章他能够胜任。
稽首:叩头。
蹈且舞:指古代臣子朝拜皇帝时手舞足蹈的一种礼节。
金石刻画:指为钟鼎石碑撰写铭文。

古者世称大手笔,此事不系于职司。

从来撰述都推崇大手笔,此事本不属佐吏的职司。
大手笔:指撰写国家重要文告的名家。
职司:指掌管文笔的翰林院。

当仁自古有不让,言讫屡颔天子颐。

既然自古有当仁不让的箴言,韩愈欣然领受圣上的旨意。天子听完这番言辞,频频点头大加赞许。
屡颔天子颐:使皇帝多次点头称赞。颐,指面颊。

公退斋戒坐小阁,濡染大笔何淋漓。

韩公退朝后斋戒沐浴坐于小阁,笔蘸饱墨挥洒淋漓。
公:指韩愈。
斋戒:沐浴更衣。
濡染:浸沾。

点窜《尧典》《舜典》字,涂改《清庙》《生民》诗。

推敲《尧典》《舜典》的古奥文字,化用《清庙》《生民》的庄严笔意。
点窜、涂改:运用的意思。尧典、
舜典:《尚书》中篇名。清庙、
生民:《诗经》中篇名。

文成破体书在纸,清晨再拜铺丹墀。

一纸雄文,别具一格,朝拜时铺展在玉陛丹墀。
破体:指文能改变旧体,另一说为行书的一种。
丹墀:宫中红色台阶。

表曰臣愈昧死上,咏神圣功书之碑。

上表说“臣韩愈冒死呈览”,歌颂圣君贤相的功业,刻写在石碑之上。
昧死:冒死,上书用谦语。
圣功:指平定淮西的战功。

碑高三丈字如斗,负以灵鳌蟠以螭。

碑高三丈字大如斗,灵鳌驼负,螭龙盘围。
灵鳌:驭负石碑的,形似大龟。
蟠以螭:碑上所刻盘绕的龙类饰纹。

句奇语重喻者少,谗之天子言其私。

文句奇特语意深长,世俗难以理解;有人便向皇上进谗,诬蔑此文偏私失实。
喻:领悟,理解。
谗:进言诋毁。

长绳百尺拽碑倒,粗砂大石相磨治。

百尺长绳把韩碑拽倒,粗砂大石磨去了字迹。
拽:用力拉。
磨治:指磨去碑上的刻文。

公之斯文若元气,先时已入人肝脾。

韩公此文浩浩真气却无法磨灭,已经深入众人的肝脾。
斯文:此文。
若:像。
元气:无法消毁的正气。

汤盘孔鼎有述作,今无其器存其辞。

正象那汤盘孔鼎的铭文,古器虽早就荡然无存,世间却永远流传着文辞。
汤盘:商汤浴盆,《史记正义》:“商汤沐浴之盘而刻铭为戒”。
孔鼎:孔子先祖正考夫鼎。此以汤盘、孔鼎喻韩碑。

呜呼圣王及圣相,相与烜赫流淳熙。

啊,圣王与贤相的不朽功勋,显耀人寰辉煌无比。
相与:相互。
赫:显耀。
淳熙:鲜明的光泽。

公之斯文不示后,曷与三五相攀追。

韩公碑文倘不能昭示百代,宪宗的帝业,又怎得与三皇五帝遥相承继!

愿书万本诵万遍,口角流沫右手胝。

我甘愿抄写一万本、吟诵一万遍,哪怕是我口角流沫,右手磨出茧皮!
书:抄写。
胝:因磨擦而生厚皮,俗称老茧。

传之七十有二代,以为封禅玉检明堂基。

让它流传千秋万代,好作封禅的祭天玉检、明堂的万世基石。
明堂基:明堂的基石曷:何,怎么。 唐诗三百首 叙事 咏史 前往李商隐的主页 李商隐的下一首


《夕阳楼》
诗词汇
APP客户端 立即打开

翻译

元和天子禀赋神武英姿,可比古来的轩辕、伏羲。

他立誓要洗雪历代圣王的耻辱,坐镇皇宫接受四夷的贡礼。

淮西逆贼为祸五十年,割据一方世代绵延。

自恃强大,不去占山河却来割据平地;梦想挥戈退日,胆敢反叛作乱。

圣君得到贤相名叫裴度,逆贼暗杀未成,自有神灵卫护。

他腰悬相印,统兵上战场,天子的军旗在寒风中飘扬。

得力的将官有、武、古、通,仪曹外郎任书记随军出征。

还有那智勇双全的行军司马韩愈,十四万大军,龙腾虎跃陷阵冲锋。

攻下了蔡州,擒住叛贼献俘太庙,功业盖世皇上加恩无限。

天子宣布裴度功劳第一,命令韩愈撰写赞辞。

韩愈在朝堂拜舞行礼接受诏命说歌功的文章他能够胜任。

从来撰述都推崇大手笔,此事本不属佐吏的职司。

既然自古有当仁不让的箴言,韩愈欣然领受圣上的旨意。天子听完这番言辞,频频点头大加赞许。

韩公退朝后斋戒沐浴坐于小阁,笔蘸饱墨挥洒淋漓。

推敲《尧典》《舜典》的古奥文字,化用《清庙》《生民》的庄严笔意。

一纸雄文,别具一格,朝拜时铺展在玉陛丹墀。

上表说“臣韩愈冒死呈览”,歌颂圣君贤相的功业,刻写在石碑之上。

碑高三丈字大如斗,灵鳌驼负,螭龙盘围。

文句奇特语意深长,世俗难以理解;有人便向皇上进谗,诬蔑此文偏私失实。

百尺长绳把韩碑拽倒,粗砂大石磨去了字迹。

韩公此文浩浩真气却无法磨灭,已经深入众人的肝脾。

正象那汤盘孔鼎的铭文,古器虽早就荡然无存,世间却永远流传着文辞。

啊,圣王与贤相的不朽功勋,显耀人寰辉煌无比。

韩公碑文倘不能昭示百代,宪宗的帝业,又怎得与三皇五帝遥相承继!

我甘愿抄写一万本、吟诵一万遍,哪怕是我口角流沫,右手磨出茧皮!

让它流传千秋万代,好作封禅的祭天玉检、明堂的万世基石。

注释

元和:唐宪宗年号。轩、羲:轩辕、伏羲氏,代表三皇五帝。

列圣:前几位皇帝。法宫:君王主事的正殿。四夷:泛指四方边地。

淮西有贼:指盘踞蔡州的藩镇势力。封狼:大狼。貙、罴:野兽,喻指叛将。

日可麾:用鲁阳公与韩人相争援戈挥日的典故。此喻反叛作乱。麾通“挥”。

度:裴度。

都统:招讨藩镇的军事统帅。天王旗:皇帝仪仗的旗帜。

愬武古通:愬,李愬;武,韩公武;古,李道古;通,李文通,四人皆裴度手下大将。仪曹外郎:礼部员外郎李宗闵。

行军司马:指韩愈。虎貔:猛兽。喻勇猛善战。

蔡:蔡州。贼:指叛将吴元济。无与让:即无人可及。不訾:即“不赀”,不可估量。

从事:州郡官自举的僚属。愈:韩愈。为辞:指撰《平淮西碑》。

稽首:叩头。蹈且舞:指古代臣子朝拜皇帝时手舞足蹈的一种礼节。金石刻画:指为钟鼎石碑撰写铭文。

大手笔:指撰写国家重要文告的名家。职司:指掌管文笔的翰林院。

屡颔天子颐:使皇帝多次点头称赞。颐,指面颊。

公:指韩愈。斋戒:沐浴更衣。濡染:浸沾。

点窜、涂改:运用的意思。尧典、舜典:《尚书》中篇名。清庙、生民:《诗经》中篇名。

破体:指文能改变旧体,另一说为行书的一种。丹墀:宫中红色台阶。

昧死:冒死,上书用谦语。圣功:指平定淮西的战功。

灵鳌:驭负石碑的,形似大龟。蟠以螭:碑上所刻盘绕的龙类饰纹。

喻:领悟,理解。谗:进言诋毁。

拽:用力拉。磨治:指磨去碑上的刻文。

斯文:此文。若:像。元气:无法消毁的正气。

汤盘:商汤浴盆,《史记正义》:“商汤沐浴之盘而刻铭为戒”。孔鼎:孔子先祖正考夫鼎。此以汤盘、孔鼎喻韩碑。

相与:相互。赫:显耀。淳熙:鲜明的光泽。

书:抄写。胝:因磨擦而生厚皮,俗称老茧。

明堂基:明堂的基石曷:何,怎么。

鉴赏

  全诗意在记叙韩愈撰写“平淮西碑”碑文的始末,竭力推崇韩碑的典雅及其价值。情意深厚,笔力矫健。韩碑既未抹煞李愬雪夜破城的丰功,也未特别铺张裴度的伟绩,态度比较公允。李商隐极力推崇韩碑,也就是同意韩氏的观点。叙议相兼,在艺术风格上受到韩愈《石鼓歌》的影响。清人屈复《玉溪生诗意》中说:“生硬中饶有古意,甚似昌黎而清新过之。

  这首诗是一则历史。公元817年(宪宗元和十二年),宰相裴度率兵平定淮西,但首先破蔡州生擒叛者吴元济的是大将李愬。宪宗命韩愈撰《平淮西碑》时,韩主要是突出了裴度在执行宪宗旨意后的运筹帷幄,引起李愬不满。愬妻(唐安公主之女)进宫诉说碑文不实,宪宗就命翰林学士段文昌重新撰文勒石,观点迥然不同。李商隐是完全赞同韩愈观点的,诗中强烈地表达以对《韩碑》被磨去的愤慨,更热情地歌颂了这篇碑文。本诗基本上是叙述性的,但笔力矫健,很有感情,诗中一些名句也一直为人传诵。

阅读全文 猜你喜欢 长恨歌 [ 唐代 ] 白居易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唐诗三百首 爱情 叙事 讽喻 长诗 郑伯克段于鄢 [ 先秦 ] 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古文观止 叙事 写人 历史 故事 报任少卿书 / 报任安书 [ 两汉 ] 司马迁

太史公牛马走司马迁,再拜言。

少卿足下:曩者辱赐书,教以慎于接物,推贤进士为务,意气勤勤恳恳。若望仆不相师,而用流俗人之言,仆非敢如此也。仆虽罢驽,亦尝侧闻长者之遗风矣。顾自以为身残处秽,动而见尤,欲益反损,是以独郁悒而无谁语。谚曰:“谁为为之?孰令听之?”盖钟子期死,伯牙终身不复鼓琴。何则?士为知己者用,女为说己者容。若仆大质已亏缺矣,虽材怀随和,行若由夷,终不可以为荣,适足以发笑而自点耳。

书辞宜答,会东从上来,又迫贱事,相见日浅,卒卒无须臾之间,得竭指意。今少卿抱不测之罪,涉旬月,迫季冬,仆又薄从上雍,恐卒然不可为讳,是仆终已不得舒愤懑以晓左右,则长逝者魂魄私恨无穷。请略陈固陋。阙然久不报,幸勿为过。

仆闻之:修身者,智之符也;爱施者,仁之端也;取予者,义之表也;耻辱者,勇之决也;立名者,行之极也。士有此五者,然后可以托于世,列于君子之林矣。故祸莫憯于欲利,悲莫痛于伤心,行莫丑于辱先,诟莫大于宫刑。刑余之人,无所比数,非一世也,所从来远矣。昔卫灵公与雍渠同载,孔子适陈;商鞅因景监见,赵良寒心;同子参乘,袁丝变色:自古而耻之!夫以中材之人,事有关于宦竖,莫不伤气,而况于慷慨之士乎!如今朝廷虽乏人,奈何令刀锯之余,荐天下之豪俊哉!仆赖先人绪业,得待罪辇毂下,二十余年矣。所以自惟:上之,不能纳忠效信,有奇策材力之誉,自结明主;次之,又不能拾遗补阙,招贤进能,显岩穴之士;外之,不能备行伍,攻城野战,有斩将搴旗之功;下之,不能积日累劳,取尊官厚禄,以为宗族交游光宠。四者无一遂,苟合取容,无所短长之效,可见于此矣。乡者,仆亦尝厕下大夫之列,陪外廷末议。不以此时引维纲,尽思虑,今已亏形为扫除之隶,在阘茸之中,乃欲仰首伸眉,论列是非,不亦轻朝廷、羞当世之士邪?嗟乎!嗟乎!如仆尚何言哉!尚何言哉!

古文观止 叙事 议论 抒怀 子产论尹何为邑 [ 先秦 ] 左丘明

古文观止 叙事 写人 对话 齐桓下拜受胙 [ 先秦 ] 左丘明

古文观止 叙事 写人 子产却楚逆女以兵 [ 先秦 ] 左丘明

古文观止 叙事 写人 氓 [ 先秦 ] 诗经

分手 闺怨 民谣 叙事 最美 诗经 子产告范宣子轻币 [ 先秦 ] 左丘明 古文观止 叙事 写人 子革对灵王 [ 先秦 ] 左丘明 古文观止 叙事 寓理 有子之言似夫子 [ 先秦 ] 佚名 古文观止 叙事 写人

欢迎扫码关注我们的微信公众号
赞(0)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