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哭法国音乐家的,不是台下的孩子
6月29日晚,法国女音乐家布菲在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厅演出,而台下孩子上蹿下跳,大呼小叫,手机铃声、说话声此起彼伏。观众的不文明行为把她给气哭了,演出也被迫中断。(7月4日《扬子晚报》) 布菲弹奏李斯特和舒曼的作品在法国可谓首屈一指,她...
6月29日晚,法国女音乐家布菲在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厅演出,而台下孩子上蹿下跳,大呼小叫,手机铃声、说话声此起彼伏。观众的不文明行为把她给气哭了,演出也被迫中断。(7月4日《扬子晚报》) 布菲弹奏李斯特和舒曼的作品在法国可谓首屈一指,她...
宗教是我们的精神冰川,应该神秘而高远,庄严而圣洁,用它的涓滴细流,默默地滋养我们的灵魂。不幸,我们的本土宗教却已经沦陷。某些方丈高僧,满眼欲望,一脸横肉,跟暴发户有何区别?诸多名刹大庙,不都成了摇钱树、聚宝盆,翻卷着利禄的滔滔狼烟?宗教...
6月12日《新京报》的一封读者来信引起了我的深思。作者说高考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有着特殊意义。30年前,刚刚恢复高考,父辈们借着高考走出农村,如今自己也通过高考从农村走出来了,在首都北京做编辑。 与此同时,笔者看到人民网的一个调查《高考...
十年前我参加了两次高考,这么多年来,我经常在梦中惊醒,我梦到我坐在高考考场上,满头大汗,两手发抖。我知道,摆在我面前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天堂,二是地狱。我梦到我那远离录取分数线的高考成绩单,我哭了。这样的梦,竟然有很多人跟我说起过。 ...
南非诗人沃尔科特有云:“要改变我们的语言,首先改变我们的生活。”在我的理解中,他指出的其实是一种态度――语言既然是我们安身立命的证据,它就应当与我们的生活血肉相连,它应当说出我们的内心,唯有我们的生活到了某地,我们的语言才能到达某地,我...
有这么一则故事:民国年间,在某中学进行的”谁是你最崇拜的人”的调查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写了武训!今天,在我们年轻的一代,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曾经如雷贯耳的名字?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名字所展示的精神内涵? 还是在很早...
惠施:我有五车书。 今人:两千几百年前,您老先生的书全在竹简上,能装五牛车,不少了。孔老夫子教学生只诵诗三百篇,自己也只编一部《春秋》。您有五牛车竹简书,不知一片竹简上能有几个篆字?车有多大?五车书总共有几万字?都是您的...
这两天上网看新闻,总有些令人叹息的消息:清华、北师大、人大,令许多学子向往与敬仰的知识传播圣地,接二连三地发生学生跳楼事件,这不仅对其家人是噩耗,对社会也是如此。 自杀,是怯懦?是不满?是抗争?还是自由意志? 记得在一次对某研究...
我已经在那个学校十年了,十年的光景的使得我谙熟里面的一切。 早上七点五十分的课,六点半起床,然后出后门走不远就有共交车总站,比前门坐车舒服。不多一回儿就到学校门口,先解决早餐问题,今天没有口味,到对面喝个粥就成,学校对面的饭店里收拾...
刚刚过去的周日是母亲节。母亲节是“洋节”,既然是“洋节”,就一定会有人抵制,而抵制的法子通常就是“设立中国人自己的××节”。这不,5月12日,全国政协委员李汉秋表示,他已与45位全国政协委员联名吁请设置“中华母亲节”,日期定在孟母的生日...
记者刘辉报道:“孩子有没有出息不是说教出来的,而是家长以实际行动做出来的。”昨晚7时,童话大王郑渊洁在江城举行“与孩子一起成长”的公益讲座,谈到子女教育问题,这位年过五旬却仍怀着一颗童心的作家如是说。 好家长、好老师比好学校更重要 ...
有一次,我和一个朋友去看一个中国画家的画展。 其中有一幅画,画一个书生正在读书,其旁站一个女人,替他加上炉香。不用问:画题必然是“红袖添香夜读书”了。这个美国朋友不断地追问,这一幅画的意境是什么。我只能说,中国人与美国人对读书的态度...